拇指碾了碾近在咫尺的红润唇瓣,谢时昀眼眸注视过去,眼底撩起一抹暗色:“再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自己跟我走;要么,我绑你走。”
“或者。”
瞳孔的色彩又深了深,谢时昀曲起食指,在俞辛白皙的脸颊上缓慢滑了滑,嗓音低了些许,“你主动吻我一次,我可以再给你宽限一些时间。”
俞辛抿着唇线不语,谢时昀另一只手掌下滑,隔着衣料按在他的婹窝上,仍旧是很淡的口吻,就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还是瘦,这几天有在练拳吗?”
问完也不在意俞辛是否回答,目光下移至俞辛修长纤细的手臂上,医院中偶然见到的那一幕在脑海中回想,谢时昀捏了捏他的腕部,声音低了许多,一副认真思量的模样:
“兔子养多久,会对主人撒娇?”
俞辛很久没有开口。
谢时昀已经掣肘着他从他的偗体一路玩到了他的耳朵,两指似有若无地陧动着柔软的耳垂,漫不经心地道:“十分钟到了,想好了吗?”
他掰过俞辛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语气没有丝毫改变:“那就我替你做出决定了。”
他稍稍抬起身体,慢条斯理地开始松去领带,余光看到这一幕,俞辛瞳孔一颤,愈发狂烈地动手推他。
但谢时昀依旧稳如泰山,不受影响地将领帶解下,慢条斯理地纏起他的双掱,俞辛的神经顿时紧绷,连声音都有些顫:“你放开我!”
谢时昀看他一眼,不温不热地开口:“我只是想睡你,不会伤害你,你那么怕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