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慢下行中,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减小。
段铭兢兢业业地汇报:“问过医生,金文的身体没有大问题,他今天这一闹,只是不想您真的辞退他,故意上演的苦肉计。”
话落了一会儿,并未得到回应,段铭移过目光,见谢时昀正幽静地敛过视线,一副走神想着什么的模样。
他便没有再开口,过去十多秒,电梯门开的一瞬,谢时昀意味不明地缓缓出声:“段铭,你见过兔子撒娇吗?”
一句话让段铭完全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诚心发问:“先生,您想养兔子了?”
“养?”
谢时昀低声重复了这个字,似是满意这种说法的望着,微微一颔首,拔腿迈出电梯:“你说的不错,要养一只。”
段铭暗暗记下,正盘算着学习一下饲养兔子的注意事项,又听谢时昀道:“你开车,去一个地方。”
和余回的主治医师聊过,俞辛一边算着账一边往家中回。
按照他目前的存款以及薪资水平,攒够一场手术费的钱大概还需要小半年的时间,但他再努力点,或许也可以将时间再缩短些。
他打开手机上的招聘软件,打算再多找几分兼职,专心地浏览着页面信息,分神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
但钥匙插进去的那一刻,俞辛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门根本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