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大概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在没有段铭同意的情况下,俞辛不可能轻易走出房间,简单的一句话当真将他们唬住,俞辛无所阻拦地来到了书房。
房门关着,将里面的一切声音都遮盖住,俞辛推开门,顷刻间迎来两道注目过来的视线。
见来人是他,谢时昀面色不改,声音平静如常:“怎么突然过来了?”
俞辛看了看两人,问:“谢时昀,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谢时昀眼眸漫不经心地望过来:“这看你,不是吗?”
俞辛与他对视着,静了一会儿,垂下双目,语气轻和松缓:“我想走,可以吗?”
空气倏然静了下来。
室外的一声声海浪愈发清晰,墙上的时钟发出规律的摆动,在数十秒的沉寂之后,噗呲一声冷不防笑响起来。
“你看,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他还是没有选择你。”讥诮而愉悦的笑容毫不掩饰地挂上脸,谢时澈盯着谢时昀,“我说什么来着,你在感情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不是吗?”
谢时昀并未受到对方影响,注视着俞辛的眸底似乎漆暗些许,却仍是不见半分波澜涟漪。
俞辛说:“谢谢你那天将我救下,但我还是想要回归我自己的生活。”
“我刚才用花瓶将段铭打晕了,他现在在我房间里,请医生过来给他检查检查吧。”
谢时昀仍未出口,一味地盯着他看,视线犹如暴风雨中的乌云般深沉。
谢时澈一笑,自沙发上起身来到俞辛身边,道:“问他干什么,你想走,我可以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