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神色淡漠,一副对接下来无论将要发生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姿态。
段铭站在他身侧,向俞辛做了个手势:“俞先生,您随意。”
俞辛敛过目光,迈步往前几步。
在看见黄利身影的那一刻,曾经身体由药物支配、受請峪折磨的感觉便再度犹如汹涌潮水般弥漫至脑海,那对他而言是万分的不堪和屈辱,俞辛眼眸一凉,不再犹豫,举拳便狠狠地向男人的腹部砸去。
黄利顿时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一声闷哼尚未结束,便又迎来了第二拳。
俞辛眼神冰冷,紧紧咬牙,手下没有丝毫留情,一下又一下、一拳又一拳地施加在男人身上。
直到他累得停下来。
黄利已经被揍得痛苦不堪,腰腹像虾米似的弓着无法站直,双腿疲软得几欲倒地,却还是被人强硬地摁着肩膀,被迫原地站着。
打人的人此刻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俞辛抬手看了看自己因为揍人太过用力而变得略微红肿的指关节,忽听谢时昀寡淡的话语:“这就解气了?”
俞辛回过头,谢时昀不紧不慢地自椅上起身,几步来到他身前,视线在他手上落下片刻,抬手缓缓在黄利腹部左侧往上的部位点了点,语气却有些凉:“要打在这里,才是五分力气十分效果。”
话音落下,利落的拳风袭击过去,凶猛地击砸在黄利身上。
谢时昀眸中冷淡,手上用了十成力气,这一击直接让黄利吐出一口鲜血来。
但还并未结束。
谢时昀指尖移动,又换了一处方位,嗓音依旧沉冷:“这里,被外力伤害后的痛感要比其他位置持续更久。”
说完,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