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利向他递来一杯茶水,神色显出歉疚:“抱歉,俞先生,我不能帮你。您也知道,谢总有权有势,我哪敢跟他对着干……”
遇见事情首先考虑自己,这是无法改变的人之常情,俞辛并不怪罪对方:“我理解。”
“唉,您能理解就好。”黄利说,“你在纸上写,你和澈先生是情侣关系?”
俞辛欲点头,黄利却摆摆手道:“我知道你这是为了让我安心帮你说的假话,澈先生怎么可能跟你是恋人?”
不等俞辛开口,他再度露出笑容,将茶杯又往前递了递:“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怠慢了俞先生,望俞先生不要往心里去,以后若有其他要帮忙的,我都会尽力,今天喝下这杯茶,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
被误解撒谎,俞辛并未解释,今天原也是他先有求于对方,虽然黄利最终没有答应他,但此刻也算是同他抛出了友好的橄榄枝,他没有犹豫,接过茶杯轻轻抿过。
见他喝下,黄利嘴角的笑意霎时更深:“我还以为你跟谢总早在一起了,没想到谢总竟然也会遇到感情上的难题。”
“昀先生条件那么好,我倒也十分不明白你有什么好犹豫的。”黄利话里带上深意,“好在我能帮上他这一把,想必他今后也会感谢我的,。”
俞辛觉出不对,略微蹙眉:“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黄利再次用促狭而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他,却未发出一言,维持着喜悦的笑容转身离开了俞辛的房间。
俞辛在十分钟后觉察出声体逐渐升起的非正常販应。
他的体內很热,五脏六腑都仿佛卷起了团团烈火,每一寸骨头和皮肉都变得难受,犹如千万只蚂蚁一同拼命地撕扯着他的理智。
到这时俞辛终于懂了黄利走前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黄利竟是想通过下药,将他送上谢时昀的床,好为他自己在谢时昀那里“记上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