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为谢时昀递去那杯热水时,一抹全然不属于他自身体温的清凉温度短暂地贴上来,很轻很缓地抚摸了他。
他少年时期便有过酒吧兼职的经历,在那样靡乱复杂的地方,被调戏的事情常有发生,为了保护自己,他对外人与自己之间的非自然触碰总是有着十分敏锐的感知。
但谢时许是一个身份特殊的人——俞辛不愿意去妄自揣测谢时昀的品行,他是谢时昀弟弟的男友,谢时昀不能、也不该对他起觊觎之心。
或许这一次是他的感知出了错。再或许,是谢时昀醉酒不清醒。
俞辛摁灭了灯光,不想再去深入深究。
不管如何,总之谢时昀与他之间,不会产生除“谢时澈”以外更多的联系。
翌日,晨光微明,和风清凉。
俞辛走出房间,便闻到了自厨房里飘散出来的热滕香气,是方姨正在准备早餐。
他过去帮忙,被方姨婉声拒绝,俞辛却不愿。他本不是这栋别墅里的主人,借住只是承了谢时澈的情,在家务的事情上,他怎么也不能坐享其成任人伺候。
见他固执,方姨便将处理食材的任务交了过去,于忙碌之余,开始亲切地与俞辛话上家常:“我给昀先生做了十多年饭菜了,厨艺应该也算是好的,就是不知道对你来说口味会不会太淡,你吃不吃的惯。”
味道的确是有些偏淡,但从前条件不好,能吃饱都是好的,俞辛根本没有机会养成挑食的性子,他摇摇头:“时澈的肠胃不好,吃的清淡点是应该的,麻烦方姨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