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司崇抱进浴室做的清理,因为结束时他腿软到无法站起来,却像餍足的猫一样趴在主人身上不愿意下来。
时钟已经过了凌晨两点,明天还有早戏,经过了精神和体力的极大损耗,他该睡了。
但晏川却强打精神,还不愿意闭眼。
水声停了。
一个身影走出来。
“你想好答案了吗?”在司崇从浴室出来时,晏川突然开口问。
这让原先旖旎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
“不是还早吗?”司崇表情僵了一下才回答。
“只是提醒你,怕你忘了。”晏川说。
司崇默默去地上捡起衣服准备穿上。
“不要走了。”
“什么?”
“这么晚了,走来走去不是很麻烦吗?”晏川裹着被子往旁边挪了一点,空出床上一半的位置。“这张床又不是睡不下两个人。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
司崇手里还拿着衣服,看着床上裹成蛹的人,眼神逐渐困惑,“我好像有点看不懂你在想什么。”
晏川整个人往被子里面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现在是让你睡觉,又不是让你做快问快答。”
司崇转身去橱柜里拿了新被子,在晏川身边的位子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