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如果过去有哪里出了差错,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为什么司崇要自作主张呢,他知不知道尝试和一个人在一起需要多大的勇气。
从他开始哭的时候起,司崇就惊慌失措了,他俯下身来紧紧抱住了他。手臂牢固地环绕过他的肩和腰,形成密不透风的保护,像哄小孩子一样,从沙发上坐起来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下安慰地拍打他的后背。
司崇的上半身对于晏川来说还是有些高,所以晏川最舒服的姿势是用一只手从后扒住他的肩,下巴搁在他的颈项处。他不住抽噎,越是感受到来自身边人的温暖,这种委屈就越是控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晏川才停止哭泣。
司崇轻柔地把手伸进头发,按摩着他的头皮,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晏川闭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延续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这很舒服,而且安全。他喜欢司崇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乳,就是他本身的味道。如果你连一个人的汗味都觉得好闻,那完了,你可能从一开始对他就是生理性喜欢。
所以晏川低头,用力地把眼泪鼻涕擦在司崇的衣服上。他不在乎这又是哪个品牌方的定制款,既然司崇抛弃过他,这是必然要付出的一点代价。
司崇也没有抗拒或者推开他,任由他糟蹋自己的任何东西。
“不要问,”晏川轻轻嘟囔,“也许有天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