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接过盒子,很轻,“是什么?”
司崇站到他身边,“一套耳返。”
今年年初,晏川应某卫视邀请表演节目时,耳麦出了问题,发生漏电,导致他短暂失聪,幸好治疗后顺利康复。他不是专业的唱跳艺人,很少表演节目,所以不会像其他舞台艺人那样准备自己专用的设备。
晏川打开,一副红色透明的定制耳返,上面激光刻着“yc”的英文字母,他没有试戴,就把盒子合了起来,“谢谢。”
见晏川的反应比预期要平淡很多,“不喜欢吗?”司崇问。
“并没有,这很实用。”晏川这才转头对他笑了一下,“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这次去参加一个活动,见到你母亲了。”他后退一步,斜斜倚靠在桌沿。
“你们说了什么?”司崇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紧张?”
“没有,但你从来没表现过对戏剧有兴趣,怎么会突然去她的剧院?”
“其实我大学就是学舞台剧起家的,只是出道以来一直忙于拍摄,没有再回过舞台。隔了这么久,我几乎都忘记那时的感觉有多好了。”
“就只是去看了场剧?”司崇充满狐疑。
晏川点头,“不然还能有什么呢?”他反问回去,司崇的反应比他预料的要拙劣,他一直觉得司崇是天生的演员,细节刻画到无微不至,但其实带着上帝视角去观察,他还是有许多难以掩饰的小动作。绷紧的眉心,紧握的手,会不自觉咬唇,也许他也没想过要掩饰,毕竟自己总是对摆在表面的事实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