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不太舒服,拧过头有些负气地盯他,白水黑石的眼睛无声般质问,你在干什么?
司崇觉得自己初心是好的,可还是在这种质询中悄无声息红了脸,不可否认,把人夹在怀里的感觉,跟把最后一块拼图严丝合缝对上一样满足。那身体柔韧得像蛇,矫健得像一匹烈马,人总是喜欢驯服不羁的事物,那才有胜利的快乐。
他从后把脸凑近晏川耳侧,很温柔地哄哄他,“别动,给你涂药,很快就好了。”
晏川才把头扭回去,一声不吭地重新把背脊暴露给他,原先拢起的t恤被夹在上臂内侧,没有往下掉。
司崇集中精神,沾了药给他涂。
白色的药膏在人体高温下化开。
把背面起红疹的地方仔仔细细都抹好药膏,一点都没放过。
“翻过去,换正面。”
晏川把衣服放下来,转过身,却向他伸出手,“正面我自己来,我看得到。”
司崇看他脸很红,下唇不知道什么时候时候被咬得都是牙印,眼睛雾蒙蒙含了水汽,可能是刚刚忍痒忍得难受。司崇不想看他受罪,所以把药膏递给他。
晏川拿着药膏逃一样进了卫生间,还很小心地关上了门。
司崇站在原地,隔着门,他几乎能想象里头是什么光景,晏川对着镜子,脱掉衣服,艰难地低头,一点点给自己抹药,脸和胸口一样红。镜子里一个他,镜子外一个他,浴室的灯打在那具漂亮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