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犹疑片刻,还是低声应了,“嗯?”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晏川不自在地靠远一点后回答,“怎么?”
“跟我说说话,”男声顿了顿,又以那种带笑和无奈的语气来请求,“帮帮我。”
一瞬间就理解了他的帮是什么意思,晏川脸颊漫上两片红晕,他压低声音,“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中,夹杂不自然的喘息,足够听得人脸红心跳,“说点你觉得在这种场合会有用的话,”
一门之隔的两端。
晏川站在外面,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却仿佛能想象那副画面,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和司崇天生白皮下泛红的颧骨……
晏川低下头,舌头抵着烟推到一侧,用边上的臼齿咬住,清清嗓子,开始背乘法口诀表,“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里头沉默,什么声音都没了。
晏川背完一遍,挑眉,仿佛恶作剧得不够,还要问,“要再来一遍吗?”
“该死,你让我想到了我的数学老师……”很久,里头传来了一声拳头砸墙的震荡,司崇懊恼地骂了声,“秃顶啤酒肚,他总是叫我给他带我妈的签名照。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会有用?我又不是受虐狂。”
晏川扯起嘴角笑了,“是你自己让我随便说的,你不觉得数学很性感吗?光是看到那些阿拉伯数字我都要g潮了。”
里头并不生气,反而也笑了一下,“你读书的时候一定数学很好吧。”
“还不错吧,”晏川随口答应着,咬着嘴里的烟吞云吐雾,“反正我高考数学是满分。”
“真聪明……我就知道你很聪明。”
“说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