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不用回头,也觉得那里要烧起来了一样。
“你干什么?”
“只要你不介意,我会尽力。”
晏川身体狠狠一颤,“这是你自己的事。”然后他用力,把自己的手从司崇钳制中一下子抽出来。
灯光、摄影、录音师就位,麦克风杆高高举起。
杨副导蹲在监视器后一言不发,扫视过各方面没问题了,才一扬手。场记打板,再次开拍。
哗啦从浴缸内被抱起的水声。
月光一点点追逐着地板上被打湿的足迹。
公寓布置强迫症一样工整对称,一尘不染,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拍卖所里竞得的黑白线条画。
灰色布艺沙发凹陷出褶皱。
司崇跪在沙发前,看向闭着眼的男人。
他伸出手,把晏川打湿了粘在眉间的发拨开。被浓密眼睫盖住的卧蚕透着柔弱的清秀,是整张线条明晰深邃的脸上,唯一一点叫人心软的破绽。
司崇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晏川的时候,自己在二楼,靠着墙。屋里宁舒华刚找到个好本子,戴上眼镜兴致勃勃在跟其他导演讨论改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