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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动物参与的戏一般波折最多,这次却出乎意料的顺利,一遍试戏,两遍正式开拍,就过了。
等轮到晏川和司崇两位主演上阵,大家都觉得这么简单的戏份,这两位经验丰富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却没想到足足ng了十几次,把丁璃都气得没脾气了,从监视器后头站起来,让杨副导盯着,她出去抽根烟,杨副导就让大家休息十分钟,两主演再磨合走一下戏,争取回来一遍过。
现场气氛紧张,所有人都面带怨气。
晏川绷着脸,从放满水的浴缸里跨出来,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身躯滚落,很快被旁边助理递上的毯子遮盖。打湿一半的发梢黏在后颈,显得他肩颈更瘦削,薄薄一片。
司崇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到休息区,看着晏川身边的两个助理忙忙碌碌给他擦头发,递水,补造型,捧着取暖器。
晏川走在布景棚外的折叠椅上坐下,左腿叠在右腿上,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两口,才抬起眼睛,上上下下扫视一遍司崇,目光犀利。
他一个醉酒昏迷的人能有什么状况?状况在司崇身上。
他冷冷开口,“你想我怎么配合你?是哪里不对吗?”
司崇没说话,眼神聚焦于晏川脸上逃过助理手的一滴水珠,透明的一颗,从晏川额前的碎发滚下来,掉到他的睫毛上,再随之一眨,珍珠一样落到玉管般高挺的鼻梁,摇摇欲坠。
脑子里一瞬是空白的,他没听清晏川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