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她。”
“她好像觉得我想利用她对你干什么坏事,上次只是问问你现在喜欢喝什么,她就觉得我要对你下毒。”司崇苦笑。
“那你该反思一下自己做过什么事,让她有了误解。”
“丁导给你讲过戏了吗?”
晏川点点头。
早上丁璃跟他讲戏的时候主要从角色情感状态上分析了通,没有对语言动作做一个个拆解,手把手教不是她导戏的风格,她喜欢一些即兴的东西,这对演员的要求就很高,等会儿真刀真枪拍摄,还是依赖两个主演的交流和发挥。
晏川外在表现得挺淡定,丁璃就觉得他应该不紧张,胸有成竹。
实际上他掌心一直在冒冷汗。
现场布置完成。
副导招呼大家过来,“好了好了,大家做好准备。”
晏川深呼吸后走过去,解开浴袍,躺到床上,床边的机位架得离他很近,能拍清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灯光也比刚刚要亮一点。
他感觉灯光照得眼皮有点发烫,身体细细密密得暴起一颗颗鸡皮。
各组人员就位。
场记打板。
丁璃手拿着卷起的分镜本,把声音提高,站着喊,“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