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跟他嘴对嘴地接吻,但被齐明伸长脖子躲开,随后混杂着烟酒和体味的湿漉漉的嘴唇落到脖颈和肩膀。
摄影机跟踪着两人的动作。
突然间,“卡!台词呢!说台词啊!”丁璃从监控器后探头,恼怒万分,“重来!”
“对不起!对不起!”男演员手忙脚乱从晏川身上爬起来,一个劲道歉。
晏川坐起来,以前辈的姿态轻拍他手臂,“没事,别紧张,先把自己要说的做的再脑子里过一遍。”
换一套衣服,整理布置。
重新开拍。
一样的动作。
跌跌撞撞走到床,倒下去。
“不,滚开!”
“臭b子,你装什么装,不是你先来勾引人的吗?打扮人模狗样,看看衣服手表都是高档货,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贱得主动摇着p股找人自己。”
齐明残留一些理智,“不是这样的,你滚开……”
“我看得出来,你就是那种假正经的,“男人用手紧紧掐住齐明的脖子,让他窒息,从而放弃反抗,”没在床的时候特别高冷,等开始了就跟发q的狗一样s……”
司崇看着红色线条框中交叠的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崩落的纽扣,廉价宾馆闪烁的灯光忽明忽暗照亮晏川漂亮的脸,因为挣扎躲闪而仰起的脖颈修长。
镜头对晏川有偏爱,他像濒死的鱼一样仰头挣扎呼吸,仍然能勾出精致的下颌线,却暴露了自己脆弱的脖颈给野兽咬住,脸颊因为缺氧显出一种窒息的诱人的红色,眼里蕴了一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