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计划外的躲避。
他之前执意要隔开两个人的界限,不越雷池一步,就是怕出现今天的局面。
但从接受刘源的建议起,他和司崇就是绑定在一起的,不可能再有什么界限。从他们嘴里讲出的每一句话会被掰开了嚼碎了研究,任何言行举止都是有目的的,不会再有没有意义的行为。
可戏演多了免不了暴露出皮囊下真实的自己。公与私模糊不清,真情假意难以分辨,往往以为自己还在局外,实际却已经深陷局中,脱不开身。就算有什么意外,也是自作自受。
“不过我听说他现在不这样了,睡觉很安静,一晚上都不带翻次身。”司崇贴心得为这个话题收尾。
媒体采访结束,一行人从侧方离开。
晏川肩膀微抬,司崇立刻收回手。
两人肩并肩走时,司崇低声,“不好意思,只是怕你紧张。”
晏川淡淡摇头,“没关系,两男人不用介意这些。”
“你适应得很快。”
“我也不是刚出道的新人。”
“这样的尺度你可以接受吗?”
“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