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班的生活老师开车把他们送回咸水街,从这里到镇上的卫生院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
烧已经退下去,但怕过会又烧起来,整晚都需要有人看着。
晏川和司崇住隔壁,老师不住宿舍还要回家,晏川就接下了这个差事。
夜里,司崇迷迷糊糊睡了会儿又醒来。
闭着眼皮还能感受到微弱光亮。睁开眼,侧头看向台灯笼罩下的人,晏川蹙着眉在看书,神情透着专注,细碎的发覆盖额头,脸廓好像已经比来时瘦了一圈。
司崇撑着床半坐起来,靠在床头,沙哑着声音说:“你可以回去休息的,我不需要人来照顾。”
晏川闻声放下笔转过身,“吵到你了?是灯太亮了吗?”
“没有。只是睡够了,我平常睡得就不多。”
“要喝水吗?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不用,麻烦你今天跑来跑去了,接下去我自己休息会儿就好。”
司崇话里话外都是想把人赶走,晏川见他没什么需要,就转回身又拿起笔看书,态度却很坚定,“我答应了今天会照顾你,何况你抵抗力变差,我也有责任。”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别人。”
“你耳洞发炎了都没及时处理,能生生拖到发烧,再说这种话很难有说服力。”
“……”看着脸软绵绵的,好像人畜无害,两句话却能把人怼到哑口无言。
虽然司崇自理能力差是事实。
晏川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