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停顿很久才强笑着问,“所以,你是不要?”
司崇却摇头,“不,既然是你提议的,我当然不会拒绝,你觉得我们是朋友,我们就是朋友,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反而要感谢你。这样想想,当朋友总比当陌生人好。”
他同样向晏川伸出手,却要晏川握过来。仿佛他们要做的是一个商务合作的盖章仪式,他还要确定这是否真的是晏川想要的。
晏川机械地握上去。
手心相触的刹那,热得像岩浆融化。
司崇忽然收紧力气,将晏川整只手囫囵握住。
他比他手大上一圈,五指穿插进指缝,狠狠交扣,骨头在挤压中收紧,压迫的一丝缝隙都不要有。
晏川吃痛,想把手抽出来却抽不出。
他用了力气也没用,从五指传来的疼痛美妙到令人上瘾,仿佛他正被紧紧抓住,命运让他们交缠紧缚,无论怎样都不会被放开。直到晏川觉得再坚持一下眼泪就要掉下来,只好说,“司崇,放开。”
司崇眸中的亮光如雾般被吹散,很快放开他的手。将视线移开,情绪收敛,落脚点是不辨光明的黑暗。
“你要说的事,是不是说完了?”
“嗯。”
“我送你回家吧。”司崇低声。
他们顺着黑漆漆的林荫道走,风把沸腾的情绪吹灭。
一条路不知不觉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