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恭喜沈致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来和我拍这部,沈致却得到了大制作,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司崇漠然耸耸肩,“所以我说要恭喜沈致。更何况,我觉得这部剧也不错。”
“你如果是真心这么觉得就好。”晏川从秋千上站起来,拍了拍手心沾上的铁锈。“既然你宁可推掉游导的角色,也要来演这部戏,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决定了,就该给它起码尊重。”
“之前几天的确是我意气用事,牵扯进了私人恩怨,太不成熟。其实你是没什么可挑剔的搭档,很专业,也很坦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之后还要合作这么久,我想了很久,”晏川深吸一口气,微笑着真心地提议,“司崇,我们和解吧,做回朋友怎么样?”
晏川鼓足勇气向司崇伸出手去。
悬停在半空中。
司崇没有立刻和他握手,眼神好深,像幽寂无人的潭水一样不见底,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不安的涟漪。
公园阒寂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