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在念台词,人却情不自禁地微微伏低身,靠近以后要做什么呢?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心里这么想,他就这么做了。
他看到司崇眼下有一颗不明显的颜色很淡的小痣,要凑得很近时才能看到,像一个只属于亲密者的私人符号。他顺着那颗小痣往上,司崇的眼角是有些偏狭长的,清晰的弧线走势向上,这让他在睁开时形成冷艳贵气的丹凤眼……
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晏川猝不及防和他对上目光,心里一惊。
他们两离得太近了,能看清彼此脸上每一处细节,连吐息时的热度都异常鲜明,像在交换一个隔着空气的吻。
而司崇并不惊讶,只是笑,像他惯会的那样,嘴角一上一下,有些玩闹意味般的不正经,“你想干什么?”他轻轻说,故意鼓起嘴吹一口气晃动晏川额前的碎发,“吻我吗?”
气息暧昧地拂过,像一只温柔的手的触碰。
晏川耳边嗡嗡的,一切声音都像远去,交织进了一片无意义的白噪音。
这白噪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层层裹缚进去,如同被蛛丝黏住的动弹不得的昆虫。
思绪一瞬间被拉得很远,又拉回来。
他后来无数次想过为什么后来司崇会回应他这种隐匿的心思,明明他很小心掩饰了,明明最开始司崇并不喜欢男生……
车厢内—
“我没这样想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晏川胸闷气促地解释,“但我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