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里,晏川的名字就没从热搜上下来过。
晏川觉得自己耳朵被人念叨得都在发烫。
从银行出来,晏川回去公司,稳定军心。
签约艺人担心自家公司要倒闭,雇佣员工担心被裁员,高管人心浮动正联系猎头想要另觅高枝,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盯着晏川的动向。
还是得晏川在,得他出面承诺。
林煦认知的也对,每个人在世上都有一个标价。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得有足够份量的人去收拾。晏川一直是水映的招牌,是水映的定海神针,当初多少人是冲着晏川的名气找上门的,现在就有多少人需要他去承担责任。当初林煦会邀请他不也是看重他的身价吗?他一无所有,只有这个名字象征的名气和地位,他说一句负责到底,就是拿前途命运做赌注,不允许轻易抽身而去。
晚上,靳南打来电话说:“我在“蓝调”,你要不要来这里坐坐?我请客。”
“不来了,”晏川揉揉酸胀的眼睛,他正坐在桌前,面前是成堆的文件资料,为他前一年的识人不清买单,从头梳理公司业务,看看有没有能卖的资产或者成本太高负担不起亟需转手的项目,“你要是有工作,倒是可以介绍给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挑。”
“杜蕾斯广告也接?”
晏川忍俊不禁,“我成天泡健身房练出的好身材,应该给的不会少吧。”
靳南笑声豪爽,笑完后又正色道,“我手上还有些备用金,你要有急用,可以拿去顶一阵。”
“谢谢,”晏川诚恳道谢,声音却还是轻松随意,“但还不用,要是真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