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静点,好不好?”没得到答案就不依不饶,听上去是明知他不会拒绝的得寸进尺。
司崇把他翻过来,凑上去吻他的嘴,叼着他的嘴唇咬。
晏川吃痛,模糊间觉得,他们不是在接吻,是司崇想把他一点点咬碎吃下去。
夜色深沉,一轮冷月高高挂在窗外火树的树冠,霜似的清辉无声漫过一蓬蓬猩红的花,照进房间,落下一片冷白。
19岁的晏川仰着头,紧咬着嘴唇,克制住种种声音,让其被吞没在喉间。
重重一下颤抖。
晏川猛然间醒过来,浑身汗湿。
他紧攥着床单在床上静坐,很久才下床趿拉了拖鞋去厨房找水,喉咙燥渴,腹腔的火要把他烧干了。
冷水下肚,手撑在冰凉的流理台。
闭上眼,眼前却不再是那晚摇晃的月光,而变成了人声鼎沸的酒吧。
骰子在桌上旋转,黑底白点,司崇冷视着他说:“我们来比大小吧,如果我赢了,我们就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
“我先来。”没有等晏川同意,司崇拿起骰子丢出。
黑骰子在桌上旋转,周遭突然间静默,只有棱角撞击桌面的碰撞。
晏川盯着骰子眼一眨不眨。
司崇却将视线移开,面向吧台的酒柜,自顾自喝酒,表情漠然而冷峻,好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不在乎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