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下意识咧嘴龇牙,朝他发出受惊的嘶吼,原本藏在背后的手也伸出来,属于人类的手指已经变成有着尖锐锋芒的利爪,斜上挥出,在要划伤晏川皮肤的一刹那,又紧急把爪子缩了回去,柔软肉垫擦过,只是留下来两条浅浅红痕。
晏川匆忙收回手,幸好刚刚短短一刹那,已经足够晏川硬往他口中滴了滴血。
血珠渗透干裂的唇纹,再滑入口中。
幽绿瞳光闪了闪,司崇张口伸出舌头舔掉险些滑下去的血,张合间,雪白利齿一闪而过,寒光锃亮,好像轻易就能撕碎什么大型猎物。
晏川捂着被打落的手臂,疼得像被钢筋砸过一样,仍在发麻,“现在相信我没骗你了吗?”
司崇仰起脸,一瞬不瞬看着他,许久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晏川盘腿在地上坐下,重新伸出手,又喊了一遍,“过来。”
司崇乖乖的,四肢着地如同走兽般朝他爬过来。
挨到近前,司崇俯下身,唇贴着晏川手指上刚刚咬出的伤口,含住了他的手指,将他流出的每一滴血液都喝下去,之后还很仔细地在他伤口上舔了舔,直到那个小口子愈合,一点血都流不出来。
手指一阵湿热,晏川手本能想回缩,那点痒像电流一样传递到神经末梢。
“你这样很危险。”
“危险什么?”
“我会上瘾。”司崇抬起眼眸,眼神如动物般直接坦荡,唇上还沾着血,一角上翘时流露出一股邪气,“你知道为什么无论多凶猛的老虎都可以被放归,但吃过人的老虎一定要被杀掉吗?因为它尝一次就会记住味道,之后日日夜夜,对这种味道的渴望会无时无刻不折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