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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容念是在装可怜,不是真的伤心,陈安生也没法说出任何让恋人不高兴的回绝。

后果就是这个饭才吃到一半,他就被容念当成了食物,带到沙发上去果腹。

拜良好的身体素质所赐,陈安生不晕车,不晕机,不晕船,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能面不改色,也不需要借助药物来延缓头晕的感觉。

可在容念制造的剧烈颠簸之中,他却感觉每一秒都晃动得太过厉害,双腿都架在容念的胳膊上,够不到地面,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剩下那一处嵌合的地方,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

容念当然不会让他摔下去,只时不时在他耳边问一句,“亲爱的,舒服吗?”

“舒、舒服……”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容念的动作就会加倍不留情面,愉悦感夹杂着眩晕感一同涌进脑海,与此同时温热的水流也源源不断地顺着小腿流进陈安生唯一穿着的袜子里。

“亲爱的真是太漂亮了。”容念不断地感叹着这句话,然而陈安生已经失却了回答的力气。

毫无疑问,这一做又做到了将近傍晚,陈安生既困又饿,声音也嘶哑了,被容念搂着喂了大半碗粥,已经顾不上去想以前都是他来喂容念,这反哺是否会让他感到羞耻,基本上容念叫他张嘴他就张开嘴,乖乖地把粥咽下去。

他的确很累,可是他其实很喜欢这样,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他和容念两个人,于是除了相爱和满足最基本的需求以外,他们不需要做任何别的事,也不需要顾忌世俗的眼光。

周日容念总算良心发现,没再打算用那种事消耗掉一整天,而是让他换上外出的衣服,让他坐到跑车的副驾驶座上。

陈安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但反正对方是容念,是他全心信任的恋人,也就没多问,靠着座位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正是中午,日光很好,容念早就把车停好了,将头靠在方向盘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