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熟练地按下几个按键,帮同事重启了电脑,心脏仍在怦怦直跳。
他也说不上来,但是容念除了“长大了”,分明就是还有些什么地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即使他们现在仍处在挚友的位置上,没有太越界的往来,可是他还是时不时就会被容念出乎意料的举动或话语弄得说不出话。
容念果然如先前所说,提前五分钟离开了工位。陈安生则是等确切的下班时间到了,才起身去打卡。
电梯一如既往的拥挤,等了两趟陈安生才上去。想着容念也许是布置了什么,或者准备了什么,在公司外等着他,平常并不难熬的几分钟忽然就变得漫长了起来。
可等他快步走到公司外了,却没看到容念的身影。
是有别的事先走了吗?还是他太自作多情了,容念这段时间忙成那样,其实并不是为了他?
陈安生在原地站了五分钟,依旧没看到容念,垂了垂眼,准备往地铁站走。
“叭叭”的喇叭声响起,大少爷也不知道上哪去换了一套漂亮的新衣服,单手握着跑车的方向盘,看起来很是潇洒,“亲爱的,上车吧。”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大束花,陈安生抱着花束,望向驾驶座上的竹马。
对方无论是踩油门还是转方向盘的都很姿态娴熟,看着半点都不像刚拿到驾照的人。
“花是送我的吗?”
就算知道会有自作多情的风险,陈安生也还是开口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