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容念可以始终做自己喜欢做的、想做的事情。如果需要的话,他不介意去见一下挚友的父母,多替容念讲几句好话,让他们放弃太过逼迫唯一的小孩去完成什么目标的做法。
可容念就是不肯告诉他,陈安生在纠结一阵后下定了决心,他也要像容念先前跟踪他那样跟踪一回容念,看看对方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虽然没有任何跟踪人的经验,但好在陈安生手脚比较利索,每次眼看着容念要转头回头了,他就赶紧躲到柱子后面,过一会再重新跟上去。
容念东绕绕西绕绕,陈安生始终没有推测出对方的目的地是哪里。
过了一条阴森的小巷子后,容念忽然就不见了。陈安生吃了一惊,连要隐蔽自己都顾不上了,直接走了出来,四处环视,脑子里分析思索着容念可能会去或者说是会被坏人绑过去的地方。
他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就有人由后捂住了他的嘴,陈安生下意识给了对方一胳膊肘,在后者一声痛呼后硬生生刹住了要挥舞过去的拳头。
“……阿念?”
陈安生那一肘子没控制力道,疼肯定是疼的,容念泪汪汪地望着他,瘪着嘴询问,“亲爱的,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眼看着竹马美貌的脸蛋都皱巴在一块了,陈安生心疼又懊悔,伸手过去帮对方揉着那块被他击中的地方。
“有没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