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容念在那头“哇”了一声,“十二岁游戏操作就这么熟练吗,真厉害。”
有一瞬间,陈安生感觉对方话里有话,正在纠结着要不要还是早点下线,免得露出什么马脚,容念又开口道,“你在学校里有什么好朋友吗?”
应该没有发现他是谁,只是在把他当小朋友一样闲聊吧。陈安生半真半假地敲出答复,“有很多,不过只有几个最要好的。”
容念那端突然没了声音,眼看着任务快要完成了,陈安生调出下线的方框,在对话框里敲,“哥哥,我真的要睡了,再不睡我妈妈要骂我了。”
随后就退出了游戏。
某处传来的反应让他既羞愧又无地自容,仅仅是隔着网线听到容念的声音,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虽然他也很清楚,要是知道他是谁,容念就不乐意和他多说一句了。
陈安生草草地解决了需求,躺到床上,大脑里一片混乱。
和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容念从来没想过要找别的队友,因而他也想象不出来,原来容念可以这么无师自通地给其他玩家送礼物,还会充分利用自己的声音优势来留住人。
他原先自以为相当了解容念,现下想来,大概只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
这么一看,容念和女生谈恋爱是迟早的事,对方也不会拥有像其他母胎solo的人一样的苦恼,只会像谈过很多次恋爱的人那样,炉火纯青地将对象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