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脸上也是。

陈安生也搞不懂自己了,有时想到容念只是对他的身体或者说只是对做这种事感到着迷而已,就会有些心灰意冷;有时却又自顾自地庆幸起来,觉得幸好,他的身体还没有让容念失去兴趣。

至少,他身上能有让容念暂时沉迷的东西,比完全没有要好。

容念厌恶同性恋,但在知道他也是个同性恋之前,对他尚且没有厌弃的心情,那也很好。

前一晚做了这种事,第二日陈安生特意选了条宽松的休闲裤穿去学校,大腿内侧已经上过药了,但还是有点发痒。

容念倒是很贴心地从同学那里搜刮来了一个坐垫,让陈安生坐在上头。

他俩的关系一向紧密,所作所为也和情侣无异,大家习以为常,顶多就调侃几句安生是不是来月经了,容念要这么护着,心里大多没当真,觉得应当是陈安生的腿部有哪里伤到了,所以才得用这样的软垫垫着。

只有田宥珊格外震惊,上着课就在老师眼皮底下噼里啪啦地给陈安生发消息,“不是,你俩?到那一步了,已经?”

好学生陈安生上课不看手机,田宥珊一整节课坐立难安,等下课铃响了,赶紧奔到两人的旁边,“喂,借用一下你家安生。”

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安生”这样的称谓把大少爷的毛捋顺了,容念难得大度地挥了挥手,以示批准。眼看着陈安生走路时倒不算很吃力别扭,田宥珊愈发迷惑,“什么情况?”

他俩在无人经过的角落里,然而陈安生还是压低了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俩没做到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