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讲道理讲不过他,容念把脑袋往胳膊里一埋,直接当静音鸵鸟,不理会他了。
对方这样蹲久了,再起身会头晕,而且小巷子里灰尘大,一会呛到就不好了,陈安生放软声音,把对方的头托起来,“生气了?我看看”
他还以为容念会维持那副沮丧表情,结果对方忽然露出了一个狡黠又得逞的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要不是陈安生躲得快,那就是嘴唇挨嘴唇了。
恶作剧成功的容念一扫装出来的萎靡神色,在陈安生抬手揍他前跑远了。陈安生怔愣片刻,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容念闹脾气也好,耍赖也好,恶作剧也好,他总归是拿这样的容念没办法。
明知道对方那么执着于和他接吻,只是出于小孩子一般的好奇心,对没做过的事总会格外感兴趣,大人越说不可以就越想要去尝试,他也还是不可避免地为之感到心动。
心动归心动,如果他真的让容念得逞了,对方当下可能会觉得很高兴,但等大少爷遇到了真正相爱的人后,回想起自己竟然出于半开玩笑的心理将初吻献给了竹马,恐怕懊悔都来不及。
他不要成为让容念感到懊悔的一部分。
容念洗了澡出来,不见清醒,反而好像因为水蒸气的蒸腾更晕乎了,动画片放着,眼睛都没盯在电视上。
陈安生看出对方困了,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想让容念回房间睡觉。
未等他开口,竹马就伸出两条胳膊,“走不动了,安生你把我抱回去。”
他抱容念虽然有些吃力,却并不是抱不动,大少爷像只树袋熊一样,四肢都缠在他身上,脑袋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的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