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什么别的不良嗜好,听同级生说什么戒烟戒酒很难的时候,都无法理解,只感觉是这些人自控能力太差才会如此。
但他在面对“和容念一块做这种事”的诱惑时,一贯坚强的意志也会变得很薄弱,明知道容念对他的身体毫无进一步的兴趣,也为容念那么厌恶同性恋而感到伤心过,也短暂地抗拒过,在容念再次自发地将手探过来时,他却做不到坚决地、毫不犹豫地拍开对方的手。
单方面地憧憬容念、对容念有着生理上的反应,会本能地迎合对方,大概就是他一辈子都戒不掉的恶习。
陈安生去浴室洗漱完回来,大脑倒好像真的变得条理清晰了一点,整合数据的速度加快了,没多久就完成了第一阶段要做的任务。
想着该让容念回房睡觉去了,竹马却“哎呀”了一声,顺势倒在了他的床上。
“好累哦,走不动了,今晚只能睡在这里了。”
虽然很感谢容念帮他分担了将近一半的工作量,但陈安生很清楚,以对方的聪明才智和体能,做这么点事只是小菜一碟,耗费不了多少精力。
容念闭着眼,把被子都盖好了,仿佛认为这样陈安生就没法驱逐他。
陈安生确实也没有掀起被子,将人赶出去,而是关上灯,也躺进了被窝里。
容念像是很惊奇似的,在黑暗里做作地睁大眼睛,“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