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休息了两天,退烧退得差不多了,戴了口罩回去上课。有堂大课在先前的课时就布置了小组作业,因为是现场分组的,所以当节课没来的人没什么选择权,剩下哪些人没有分组,就自动分为一组。
陈安生和容念被和三个女生、一个染了头发的男生分到一组。大学里没有明令禁止学生染发,陈安生对此没什么偏见。
毫无疑问的,他自动当选了组长,在给组员们安排分工任务时,男生的手机提示音就一直响起,不断打断他的话头。
容念自然忍不了这种事,当即开口,让男生将手机调成静音,不要影响组长发言。
在外人面前,容念的身高和身材还是很有震慑力的。染发的男生表情不太情愿,打着哈欠设置了静音,心不在焉地晃着腿,没怎么把陈安生的话听进去。
陈安生知道这种组员不会太靠谱,也没给对方分配太紧要的任务,大不了他自己多做一点就是了,不至于会耽误最终的成果。
尽管如此,在听到他安排的任务时,男生还是很不乐意地抱怨了一句,“这也太麻烦了吧,要查数据网上就有啊,何必非得到线下去调研”
陈安生拦住了准备要起身揪人衣领的容念,平静道,“那你可以退出这个小组,另外找适合你的分组。”
“我又没说不做,这个活这么累,说几句都不行吗?”男生骂骂咧咧地背着包出了教室,“真是的,轻松简单的活都分配给了女生,好人都被你当了”
事实上陈安生给大家分配的任务无论从难易度还是从数量上来说都很公平,甚至给那个男生分的是最简单、最轻松的,但他无意和这种人过多较劲,转头安抚一旁气呼呼的容念,“没事的,要是他完成得不好,我会和老师说明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