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容念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回答,开始下一步的烦恼,“但我最近也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啊,还是说”
“男生之间,互相帮忙做那种事,会奇怪吗?”
田宥珊一点都不想知道是哪种事,一个头两个大,可要是说“肯定很奇怪啊”,容大少爷未必会开悟,发现他和陈安生原来在做一点很了不得的、超出挚友范围的事,可能还会适得其反,因为知道奇怪,所以不再做了,反而又一次对陈安生造成伤害,以为自己被竹马嫌弃了。
就算做最难的高数题时,田宥珊都没有这种cpu要烧到爆炸的感觉。明明只是来送个作业,顺便想看看陈安生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把她卷进这么为难人的恋爱咨询里?
正在苦苦思索要如何糊弄过去,门后就传来陈安生沙哑的声音,“阿念?”
估计是太久没见人回去,以为出了什么事。容念当机立断挥了挥手,示意田宥珊赶紧走掉,又做了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要她别把他们的对话说出去。
全程都像倍速一样,等田宥珊回过神,门在她面前关得严丝合缝的,她甚至没能看到陈安生的脸。
关门前最后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是容念夹得快冒烟的嗓音,“亲爱的,你怎么下床了?都说我来拿就好了啦。”
和在她面前那种冷冰冰的、仿佛人工提示音一样的声线截然不同。
田宥珊对着紧闭的门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翻着白眼转身离开了。
陈安生作为朋友和同学来说哪哪儿都好,就是暗恋人的眼光太差了,偏偏盯上这么一个两幅面孔的没礼貌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