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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生没料到容念会逮个正着,他顾着洗去血渍,也没想到应当事先关好浴室门,假装自己在洗澡。

背上冷汗直冒,分明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对不起容念的事,陈安生却在竹马错愕的眼神里感觉自己像是应酬回来,衣服上沾了女人的口红印的丈夫。

而容念就是任凭他再怎么留心,也还是发现了残酷的真相的发妻,此刻人赃俱获,准备要看他如何无力地狡辩。

要怎么糊弄过去,就说是店员流鼻血了,他只是想给对方拿纸巾,结果人家不小心将鼻血蹭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万一容念真的跑去对证呢,那他的谎言就将无从遁形。

“我”

容念终于还是在惊愕里抓回自己的声音,先他一步开口,“你来月经了?”

【作者有话说】

安生所担心的事:打架打不过()血溅到衣服上会被阿念看出来()

第22章 22我俩有到这种程度吗?

荒谬感让陈安生暂时失声,如果可以,他应当要撬开容念的脑袋看一下,是多么与众不同的脑回路能让大少爷拐弯到这上面。

“来什么月经?”他倒掉盆里的水,衣服上的血渍已经淡得看不出来了,正好可以拿去晾,也不会被容念发现端倪。“吃饭把油溅上了,机洗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