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眼皮沉重,容念用被子将他包成一个粽子,很温柔地拍了拍,“睡吧。”
陈安生就在粽子皮里合上双眼。
他和容念的情侣耳钉总归还是再戴上了,校园论坛里因此又新增数十栋cp楼,研究戴耳钉的寓意和暗示。递情书的人相对减少了一些,但望着他们傻乐的女生变多了,个别胆大的还会当众贴脸,“你俩最近过得幸福吗?”
容念就会趴在他身上,作出小媳妇的架势,只是身型和做派怎么看都不太兼容。
“老公你快说句话啊。”
在大家的哄笑声里,陈安生淡定开口,“除了妻子太黏人以外,生活还算美满。”
他知道玩笑就只是玩笑,开一万次都不会成真。起哄者们把这当枯燥的大学生活的调剂,容念也觉得好玩,如果他独自较真了,会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他索性也加入其中,仿佛他并不会因为这样的起哄而动摇心神。
假期来临,陈安生打工的便利店里新来了一个女孩子,身材娇小,性格活泼,工作起来特别有干劲,只是总抬不起重物,陈安生就会过去帮忙。
一来二去,他和对方就熟悉了起来,没有客人的时候会闲谈几句,也会一起整理货柜。
女孩子名叫林睿娜,比他大两岁,因为家里经济拮据,很早就辍学了,一直在外打工挣钱。尽管如此,对方却没有丝毫被生活压垮的迹象,反而十分乐观,脸上总带着笑。
和这样的人一起工作,疲惫也会消减些,陈安生接过顾客手里的面包,熟练地扫描条码,“一共二十六元。”
门口风铃声回响,陈安生一眼就看到穿着卫衣前来的容念,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