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竹马这只是无心的玩笑话,心情却还是很悲惨。仅仅是看到和他眉眼相似的女演员,容念都没法被带入到旖旎的氛围里,更不要说看到他本人。
容念对他没有分毫越界的、暧昧的想法,不像他,一面在为了自己的处境忍着眼泪,一面又因为容念身上不断传来的香气,难耐地起了反应。
简直像个涂了大花脸的丑角一样,可笑又滑稽。
容念笑够了,没错过他身体的变化,又开始不高兴了,“什么啊,你还真的是对着身材好的就能起反应啊?”
陈安生都有点想感谢视频里的女主角了,能够成为他所剩不多的遮羞布。他的自尊因了这一层薄薄的障眼法而侥幸存活,而不是在容念的笑声里全数扫地。
“我就说了啊,也不知道有个人在那里自作多情什么。”
容念哼了一声,到底还是将手伸了过来,越发熟练地帮他处理着。
身后被尺寸可怕的东西抵住了,本该感到悸动和不好意思的,然而陈安生对此毫无想法。
容念会起反应,是因为看了影片。无论和谁在一起看这样的影片,容念都会这样不加掩饰地起反应。
只是他此刻恰好幸运又不幸地处在这个位置上罢了。
身体和大脑好像分成了两半,底下感受到的愉悦越是汹涌,脑袋里自我厌弃的想法就越是鲜明。
都这样了,容念的手还是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将他送上巅峰。他的身体早就认定了主人,所以能一味违背他失落的心绪,自顾自地兴奋着。
他出来了,就轮到他来帮容念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