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容念不至于有那么疼,多少都有夸张和演戏的成分,至少还有精力和他开玩笑,陈安生也还是很后悔。
早知道就别去打耳洞了,或者在容念打之前该拦着的。
容念蔫蔫地被他喂完了晚饭,耳垂处还是很红肿,陈安生接连问了好几个有过打耳洞经验的朋友,得知容念这可能是发炎了,下单了对应的药物,又一直轻拍着容念的背。
是因为对方什么事都想和他一起做,这才会遭这么大的罪。还不如让他自己疼,胜过看容念这么难受。
容念趴在他的肩头,恹恹道,“你今晚帮我洗澡吧,不然一会我自己不小心把水弄到那,又会更疼了。”
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帮一个成年男性洗澡,还是自己心仪的成年男性,只要没疯,陈安生都不可能会答应。
可是他又确实怕容念一个不小心就把水溅到耳朵那,搞得发炎更严重了。
陈安生只能默念着清心经,像擦拭一樽易碎的花瓶那样,清洗着容念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不让水珠碰到容念的耳朵和脸部,关键部位就让容念自己洗。
也许是精神太集中了,居然没空生出别的心思,顺利地帮容念洗完了澡。
他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用大浴巾把容念包住,结果对方反而不大满意似的,探身过来捉住他的手。
“你今天怎么了?”容念被裹在柔软的浴巾里,像一头刚出生没多久的幼鹿,对世上一切都懵懂,唯有纯良无辜望着母鹿,寻求疑惑的解答。“你之前不是都会对我有反应的嘛。”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