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自然不会告诉竹马他前面找对方找得有多费力气,只好脾气地哄道,“起来吧,我们回家了。”
容念太大一只,赖在椅子上不起来,陈安生费尽气力也没能拽动一点。大少爷还在继续控诉,“我给你发了定位,你也不来找我。”
“我没收到啊”
陈安生抓着容念的手指,解开了对方手机的指纹锁,置顶联系人就他一个,点进去发现容念确实在半小时前给他发了定位,但信号不好,压根没发出去。
他询问容念“你在哪”的那些信息,也压根就没到达容念的手机上。
容念扯着他的衣角,很不高兴地交代,“我就喝了牛奶,没有乱喝东西。是那个人往果汁里兑酒了。我头很晕,所以我就出来了,一直在这里等你,也没乱跑。可是你这么久才过来!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陈安生心里酸软,也坐到长凳上,温声回答,“我怎么会不管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容念开心了,一个劲地把脸放到他的手掌上,像是想借他冰凉的手降温,“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下一秒,大少爷又变脸了,“不对,你被狐狸精迷惑了,就管他,不管我。我不要和你玩了。”
邹恩佑是很精致的长相,气质很好,和狐狸精这个词沾不上边。但陈安生不会和醉鬼掰扯字眼,“我没有不管你。我是怕我们俩都袖手旁观的话,到时别人又要说你太冷漠,不近人情。”
容念的脸蛋被他捧在掌心,像是前一阵子流行过的那种宠物捧脸挑战,伸出手,看对方会不会自觉把脸凑过来。
大概是“我们俩”这个说法让容念消了一点气,大少爷终于开了金口,“回家吧。我要你背着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