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的小说在征文比赛里获得了一等奖。作品对外公开展示那天,容念捧着手机看完了。
实际上,陈安生并不是很想让和自己最熟悉的人看自己写的东西,总有种衣服被扒光的感觉。他和容念争了好一会手机,最后还是力气大的容念占了上风。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地毯上。一开始他还觉得洗地毯太麻烦,不想买,架不住容念一个劲地卖萌装可怜。这会他总算觉得这地毯是买对了,虽然清扫起来会大费周章,可毛绒绒的地毯也给他提供了一点温暖。
既然拿了一等奖,他对自己的写作能力并不是全无信心。去文学社的时候,他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扬。
但是容念不是别人。况且容念有多挑剔,他比谁都更清楚。
如果容念看完嫌他写得不怎么样,那就算拿了一等奖,他也还是会被打击到失去信心。
他在地毯上翻来翻去,把放下手机的容念逗笑了,“你是猫吗?”
陈安生坐起来,假装不经意地问,“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很好啊。”容念像是感觉他的这个问题很多余,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只要你认真做,有什么事是做不好的吗?”
陈安生笑了。比赛一等奖有1000元的奖金发放,但他在拿到奖金和奖杯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高兴。
“不过,主角的结局有点太惨了。寒冬腊月冻死在街头,等到第二天才被路人发现,因为没人认领这具尸体,干脆就随便挖个洞把他埋了。我没想到你写的故事是这种风格。”
陈安生起身去冰箱里拿酸奶,帮容念插好吸管,“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写那种皆大欢喜的童话故事吗?”
容念接过酸奶喝了一口,“嗯都说作品会反映作者内心深处的想法,所以我没想到你会写出这么阴郁又不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