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自然,容念也享受得理所当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就不会有人提出就算是挚友也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在陈安生的悉心照料下,容念没几天就痊愈了,倒是陈安生又开始头痛喉咙痛,大有被传染的征兆。
已经请了几天假,他不愿意再请下去。哪怕容念极力反对,他还是忍着不舒服来到了教室。
“就说了我可以照顾你了”容念去外面给他打了滚烫的开水回来,倒了小半在保温杯杯盖里。“再说了,这些课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自己看课本。”
“我没你那么聪明啊。”陈安生捧着杯盖,一小口一小口喝着。“落下太多节课,我会跟不上进度的。”
还没到上课时间,陆陆续续有同学过来问陈安生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给他递润喉糖的也不在少数。容念黑着脸把润喉糖都拨到一边,“不许吃,万一有人在糖里下毒了呢?”
就连老师上课第一句话都不是回顾上节课讲过的内容,而是充满关切的“安生你身体好点了吗”,容念终于忍不住出声抗议,“之前生病的人是我啊老师,安生请假是为了照顾我,而不是养病。他是今天才被我传染的。”
他向来有话直说,陈安生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比起吃惊,大家反而都不是很意外,甚至感觉这才是最合情合理的原因。陈安生自己生病了,多半会强撑着来上课的,但要是容念生病了嘛就算陈安生来上课,肯定也是心神不宁的吧。
炫耀够了陈安生有多照顾自己的容念很得意,写了小纸条塞给竹马,“我要是不说,他们都不知道你有多爱我”
陈安生潦草地画了个猪头,传回容念手里。
他俩的感情是公认的好,但这并不能阻止爱慕者们持续红着脸给他们递情书、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