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端着餐盘起身,“我吃不下,先走了。”
容念立刻也端着餐盘站起来,“不行,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没有你的日子,人家根本过不下去。”
跟在身后的田宥珊阴森森道,“容念,你再这样娇滴滴地夹着声音讲话,我不介意两败俱伤地和你大干一架。”
“听到了吗,安生?那个坏女人不仅要挑拨离间我们,现在还想对我动手耶。你都不保护我的吗?”
陈安生把洗手液挤到手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地洗手。容念紧紧挨着他,“讨厌,以前你都会帮人家一块洗的,今天为什么只洗你自己的手?上午才当众宣告了你有多爱我,这会就变心了吗?”
容念脚上的运动鞋是以白色为主色调的,干净崭新,才穿了不到三天。忍无可忍的陈安生一脚踩上去,留下一个深刻鲜明的灰鞋印。
天气转凉,大部分人都换上了长袖,容念前一天还说着自己体热不怕冷,固执地穿着短袖去上课了,第二天就开始打喷嚏。
陈安生给他冲了药,容念抿了一口就嫌苦,要陈安生往里面加白砂糖。
“加糖会冲淡药效的,等你喝完,给你吃点山楂片。”
哄小孩的招数用在容念身上也完全奏效,陈安生看着对方不情不愿地喝完药,接过空杯子,顺势把手里的山楂片递过去。
“我帮你请假吧,今天你就别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