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打扰你俩恩爱了,我去敷面膜了。”
陈安生一走回客厅,容念就抬头问,“谁的电话?”
“宥珊打来的。”
“你为什么要说我在旁边?你们俩有什么秘密是我听不得的吗?”
陈安生挨着容念坐下,“因为她要说你的坏话。”
容念像个软体动物一样缠过来,紧紧地贴着他,“有人说我坏话,你都不帮我骂回去?这么狠心?”
陈安生把竹马推远了一点,虽然容念向来都很热衷于和他肢体接触,但似乎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对方就变本加厉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陈安生想不出来。屏幕上放着恐怖片,女鬼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容念心血来潮,也猛地“哇”了一声,想吓他一跳。
他很配合地假装被吓到,容念就心满意足地笑了,随后又乐此不疲地在鬼蹦出来的几个节点重复着这个幼稚行为。
等玩够了,对方才把手交叉枕在后脑勺上,“但是这种恐怖片都千篇一律的,好无聊哦。男主角辜负了爱人,爱人就变成了厉鬼回来索命,可是索的又不是男主角的命,而是各种无辜群众的。嗯,但是也不能怪女鬼吧,归根结底还是男主角太渣了。我要是谈恋爱,肯定不会这么三心二意的。”
对方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陈安生只抓取了一个关键词,“你要是谈恋爱,会谈什么样的呢?”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的语气听起来应该很随意吧,没有很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