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条哈巴狗甩了,我很生气。
但没时间纠结。
品胜刚上市,股价被恶意做空,我要拉融资、要振作、学校不能没有我。
我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闲暇时偶尔会想:断了也好,不合适的就没有坚持的必要,不能重蹈覆辙。
可伸手时就会想到他给我递水,在床上时就会想要靠着他,我能强行拉回思维、但控制不了肌肉的记忆。
赵川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我买了人形抱枕,但依然睡不着,深夜睁着眼睛数着棚顶的瓷砖,看它们在哪里转弯,清晨被逼着去开会,傍晚又应酬……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积劳成疾发烧住院。
以为是小感冒,没成想是肺炎。
烧了一周,烧到脱水,睡了好像又没睡,难受得想死。
我挺不住,让小雨找赵川,那时特别想见赵川。
但他却没来。
事实证明,靠谁不如靠自己,没谁离了谁不能活。
烧退了,胃又出了毛病。
我做了手术,伤口溃疡、半夜痛到麻木,我妈说,我在梦中叫“赵川”。
这半年,我瘦了将近20斤,不敢照镜子,经常会想:活着是为了什么?
医生说,我睡不着是因为抑郁,我吃了抗抑郁的药、反应变得迟钝、但还是睡不着。
于是,我回到公寓。
圣诞节,路过蛋糕店,突然想吃拿破仑。结账时,店员说我的手机号是会员,让我输密码。
密码是270220
是我们相遇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