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叼着烟,慢条斯理地弄,冷淡的模样儿激起畸形的欲望,我脑子一抽,说:“别抽烟了,抽我。”
静默片刻,沈月生骂了句“变态”,赏我一巴掌。
好爽。
我盯着丰盈的唇,憋了会儿,壮着胆子问:“主人能舔舔吗?”
沈月生神色不悦,我立刻补充,“泡水了,不脏,就一口,求求你啦。”
“啪”
又是一巴掌。
疼,真疼,这力度肯定是没戏了。
我委屈巴巴地吸鼻子,不敢再提,沈月生手臂搭在我脖颈,覆着薄肌的身体在水中向下。
yeap,又被我爽到了!
沈月生叼着烟脐橙,烟灰有的掉进温泉,有的掉在我的胸口。
好烫,好爽,越来越爽!
我喜欢他的粗鲁,但是太野蛮、太好看、太主动就会让我变成快枪侠。
“对不起,主人,我下次……”
沈月生起身,提着我的头,堵住我的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搅了十多分钟,弄进喉咙才罢休。
阿尔卑斯山坡白雪皑皑,我们站在海拔2800米的山顶,眺望远方。
雪峰连绵起伏,呼出的哈气凝成冰霜,脚下裸露的黑土被山顶的白云包裹。
地底的泥土长成高山,终于与白云相遇。
沈月生附身向下,冰刃切开白雪,膝下绽开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