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只要肯努力,早晚会重新做人。
余生很长,我们可以慢慢相爱。
8月上旬,封海禁渔,沈月生终日无精打采。
我拉着他去公园散步,光斑在柏油路上跳动,影子被日光拉长,飞鸟将暮色染红。
深夜,雷暴在12米长的玻璃窗敲打击乐,我在轰鸣声中今天第3次亲吻我的爱人。
我们在初夏分开,又在盛夏相爱。
第69章 ka
“智勇兄为了签单改了性向,做出如此牺牲,实乃业界楷模!”张元吉抱拳。
我张口便怼:“我们正常处对象,咋能叫牺牲呢?”
“智勇兄那病……该不会是先吃羊肉串后干活吧。”
“工作时间不研究签单,咋这么八卦?”
张元吉看向我的铂金项链,盯着我的手臂的勒痕,若有所思道:“你该不会是搞正常的硬不起来吧?”
我:“……”
以前想找个善解人意的女生当老婆,遇到沈月生之后就非他不可。
我的人生在2027年元宵节发生转折,踏进那个公寓,就注定栽了。
“沈扒皮阴险狡诈、尖酸刻薄、变态另类……除了钱一无是处,你说你们是你情我愿。”陈夕摊手,“你就是喜欢他这个人,我信了,我们都信了。”
张大喇叭果然将我和沈月生看电影的事儿传得ka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