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西瓜冰在齿间纠缠,柔软的舌触感冰凉,浸满了夏天的味道。
雪糕逐渐融化,粉红的汁水顺着手腕流淌,我勾住他的两根手指,顺着冰凉的手腕舔到指尖。
手指探入口中,夹住我的舌头,唾液流到脖颈,沈月生将我抵在树上,啃咬我的喉结。
好胀,好难受。
“摸摸我。”
他解开我的裤绳,我将他抱到常用的树桩,手掌可以盖住小小的脸,却包不住圆润的臀,我喜欢肉肉的触感,也喜欢窄窄的身体。
刚碰到入口,林中传来狗叫。
“汪汪!”
边牧飞速跑来,追着我咬,我瞬间吓萎,提上裤子,满林子跑。
“哈哈!”沈月生笑弯了腰。
我觉着他会与我在一起,一是因为我执着、赶不走、承受能力强;二是因为我能让他松弛。
与我在一起他不用“上班”,不用撑着绷着,不想讲话就不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把最不体面的一面展现出来。
在我强行搂睡、不间断小甜饼的滋养下,沈月生养了半年,终于涨到120斤。
“林哥为了保持身材,晚上应酬早上不敢吃饭,人到中年都减肥,就你要增肥。”我给他夹了块排骨,“剩了都得扔,你再吃一块,剩下的我吃。”
“天太热,没胃口。”
“外面热,屋里又不热。”
“又不是不吃饭,一天三顿加零食,不胖我也没办法。”沈月生撂下筷子,“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都吃一碗了,晚上吃多不消化。”
“要不去看看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