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说:“脱了,吃完饭给你买套新的。”
饭后,我们去了brioni
俞城没有这牌子,店里衬衫标价大几千、西服套装3万起,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今天和沈董沾光。
沈月生选了几套让我换,店员夸我是“双开门冰箱”,沈月生刷卡,说:“时间紧,先买一套明天峰会穿,回头再定做几套。”
店员听要定做,顿时来了精神,拿着卷尺往我身上扑。
沈月生拦下,接过卷尺,让我伸手。
我习惯性伸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举高高。
店员:“……”
沈月生:“……”
沈月生:“你是不是有病?”
哦,原来是想要给我量臂展呀。
我乖乖伸直手臂,沈月生贴近,眼毛忽闪忽闪的,我想亲亲他,他掐了下我的侧腰,说:“别乱动。”
沈月生认认真真地量,我胸口小狗乱撞。
哎呀好羞涩,这下每个部位的尺寸都被他知道了呢。
北市的教育峰会比俞城的隆重许多,每年10月,全国知名教育机构的老板们在这里齐聚一堂。
水晶吊灯将会场映得亮如白昼,沈月生穿着与我同款的浅灰brioni站在会场中央,铂金袖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看。”沈月生指向六点钟方向,“和邵宏邈说话的,是西方教育董事长刘西临。”
我说:“物以类聚,邵宏邈能攀上刘西临的线,就说明他确实不是什么好鸟。”
沈月生轻笑,“你不去找他聊?”
“邵宏邈就是仗着自己海归的身份,看不起老一辈教培从业者、也不尊重合作方,巴结刘西临、是看到了西方光鲜的表象,捧着他就会觉着我廉价,做足身份才能让他咬饵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