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虽然我们的相处模式依旧畸形,但是他现在给了我对等。
之前觉着不平衡,是因为他想把我训成听话的狗,总是pua我,总是毫无缘由地冷战,真的想扔了我。
现在他承认了喜欢,在我表明家庭状况后不再说伤我的话,说了很多遍“恭喜签单”想参与我的生活。
我承认我对他滤镜太厚,总是给他加戏,可平层、公寓都是真的,他的态度转变也是真的。
爱与不爱都在细节,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是把我当狗还是当恋人其实很容易区分。
沈月生被干醒,迷迷糊糊叫“赵川”。
我瞬间缴械。
弄了他一脸。
他张嘴就骂,脸上的东西流进口中,不敢再张嘴,气得脸都绿了。
我立刻跪在地上赔礼道歉。
此刻终于明白:我的欲望需要他的反馈,就算得到的反馈是被打被骂,我也会爽。
我好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
休息日一觉睡到中午,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吃着助理做的午餐,好幸福。
沈月生吃了两口,撂下筷子,在桌儿下碰我的腿。
邱伦在旁边儿监督他吃饭,我十分矜持地挪腿,沈月生不情不愿地干饭,吃掉最后一口,邱伦立刻撤了盘子,两三步走到玄关。
“你们看起来比较着急,碗我就先不刷了。冰箱有处理完的半成品,锅里有饭,够你们两天吃的。不给沈董做饭并非我本意,工资得照常开。”
语毕不由分说地关门走了。
沈月生立刻将我扑倒,“来做。”
我有点儿懵,“吃饭怎么还吃出来感觉了?”
“快点儿,下午要开视频会。”
哦,原来是借着这事儿发泄工作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