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真好。”
“滚啊!”
“主人别骂了,越骂我越想干死你呢。”
“你是畜生吗!”
“是的呀,我是你的狗呀。”
沈月生挠我,什么难听说什么。
我捂住他的嘴,讨好道:“主人辛苦啦,再坚持一下下就好呢。”
说好的一下下,结果一小时也没干完。
“坏狗!”
“嗯嗯,我坏!”
“再不停,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了!”
“嗯嗯!”
之前没完没了地要,现在咋能因为这个不喜欢我。
嘴上别别扭扭地说反话,实际巴不得与我决战到天明,都要喜欢死了吧。
沈月生拧巴的表达方式,只有阅读理解满分的我能懂。
我叼着他的脖颈,愈发卖力,没想到他突然拍了下我的屁股。
“啪!”
手劲儿挺大,一巴掌给我扇懵了。
小时候我妈都没打过我,沈月生居然打我屁股,我是触犯天条了吗?
再说,搞情趣不应该是攻打受吗?
“啪”
又是一巴掌。
镜中的巧克力中间红红一块,肩膀挂着两条白腿,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畸形癖好,压着他埋头猛干,恨不得把洗衣机一起干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