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按着我的头,啃我的锁骨,又说了遍,“我他妈想做。”
语毕不由分说地占领了我的呼吸,捉着我的领口与我接吻,尖锐的牙齿略过嘴唇,刺破薄皮咬出鲜血,凶狠的吻、像是要把我吃了。
沈月生很矛盾。
他一直在等我,但当我来时,又化作恶龙漫天喷火;他赐予我利刃,又要利刃刺破喉咙,想为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求一个解脱;他不断地将我推开,又总是为自己的毒舌而懊悔自责。
唇舌纠缠,咬破对方的唇,咽下彼此的鲜血,饮鸩止渴。
既然我们都放不下彼此,分开后都过得不好,那就焊牢、锁死,绑在一起。
就算不合适、就算不同频、就算未来诸多坎坷……在一起也肯定不会比分开更糟。
我们吻了好久,吻到大脑缺氧,口腔都是彼此的味道。
从未想过接吻会如此消耗,亲得脑袋都木了。
沈月生收起剑拔弩张的架势,逐渐软化,蜕去坚硬的壳,露出柔软的内里。
我在他耳边说:“主人,七夕快乐。”
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
沈月生眸色清明些许,下意识地摸摸我的头,回了句:“快乐。”
完美的侧颜线条锋利非常,看过来时眼睫忽闪忽闪的,唇上泛着潋滟的血光。
我被他的美貌蛊惑,下床单膝跪地。
沈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场景与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告白画面重合。
我不由自主地牵起他的手,低头时感觉自己像个被加冕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