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试了指纹锁密码,试到第三次,门终于开了。
密码不是沈月生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而是280505——我离开的那天,去年五月五日。
上次我没敢打开这扇门,这次我推开门,看到我们的曾经。
房间内的布局与之前一模一样,墙角的小太阳暖风、阳台的晾衣杆、卫生间后换的长水管……死去的绿萝又出现在窗台,生机盎然,显然是有人长期给它浇水。
沈月生完完整整地保留了我们的曾经。
窗外下起了雨,生锈的爱情落回雨天,唤醒潮湿的记忆。
沈月生刚开始对我冷冰冰的,之后逐渐在意我的感受,吃火锅不吃九宫格、我想接吻就满足我、牺牲利益与我签单……现在想想,或许他那时就已经喜欢上我。
我以为的服从性测试,实际是他爱而不自知。
沈月生就是嘴硬心软,每次都不舍得切断关系,之前做出实质性伤害的都是我。我吃飞醋,在床上弄伤了他;我用合作逼他、想要结束关系;他说想和我一起滑雪、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寓……我提出分手,他一气之下删掉了我的指纹,但忘不了我,就将公寓密码设成我离开的那天。
分手时,沈月生故作淡定,分开后,沈月生想明白了是真的喜欢我,所以给过分手费后还想挽回。他那么高傲,不会主动追我,更不会逼我处理家庭状况,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也不会低头。他手术后,在公寓孤零零的等着我、还想给我机会,但是我呢?
非要绷着可笑的自尊、说些子虚乌有的话刺激他、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开,真是差劲透了!
这一年,我在俞城的教育峰会从来没见过他,想必是心灰意冷,再也不想回这个伤心地了。
他在峰会看到我和孙琼音一起,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受到刺激回了俞城;同居后我总是推开他,他以为自己的身体没有吸引力,所以对原则妥协。